不知贵公子是想要何等的会友?”
见着孙云不屑一顾的样子,察台多尔敦大笑了一声道:“哈哈哈哈,看来孙少主心里还是很嫉恨我们蒙元之人啊,不过这也难怪……那我就不妨直说吧,刚才的税务条件确实是对你们这样的小镖局苛刻了点,闹得双方大打出手。不过如今朝廷动荡,山东边境战事频繁,税务还是得上交,看在亲父想要与之友善的情面上,税务就减半成五百两好了。”
“身处大都境内,我们自然会交税,可五百两还是太过分了……”孙云继续说道,“而且刚才我们大打出手可不是因为税务的问题,刚才阿鲁刺格尔他们的种种言行已经侮辱了我们汉人的尊严,甚至还出手伤了我们的人。”
“能减一半是看在父王的面子上,毕竟你们来运镖局刚来这大都落脚……”察台多尔敦轻轻一笑,“可这毕竟也还是蒙元朝政管辖的大都,你们汉人想做什么事情,也得在我们蒙元的管辖范围之内。”察台多尔敦说着,又把话题说回到蒙汉关系上。
孙云眼神一凝,听了察台多尔敦难以琢磨的话语,又谨慎地问道:“说到底,察台公子今日来我这来运镖局究竟是何用意?”
察台多尔敦看着孙云紧张地样子,继续笑着说道:“哈哈,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