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了。真有恩的时候,孩儿还没出世多久。现在孩儿都长大了,这么多年了,那镖师恐怕早就不在那个又小又无名的破镖局了吧?父王您昨天不是也去看了吗。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不是吗?依我看啊,以前对父亲有恩的那个镖师恐怕早就不在这世上了吧……”
“放肆,怎能如此亵渎为父的恩人?”听了察台多尔敦对自己曾经的恩人口出不逊,察台王不经意间地训斥了一句,随后又慢慢平稳说道,“为父有感觉。这人肯定没有死,而且还和来运镖局有着关系……”
“那好吧,如果就随父王想的话,孩儿也倒是真想看看这个曾经对父王有恩的镖师究竟是谁,究竟还在不在来运镖局……”察台多尔敦最后不屑了一句道。
察台王稍微缓了缓神,随后又说道:“总之,多尔敦你以后不能再去找来运镖局的麻烦,知道吗?”
察台多尔敦听了自己的父亲说了这么多,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父亲似乎是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事情,于是又疑惑地问道:“父王,孩儿还有件事情想问您,不知当不当问?”
“有什么快问——”察台王抛了一句道。
察台多尔敦顿了一会儿,随后两眼直视着自己的父亲察台王,只字只句地问道:“父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