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贫困,于是想到去偷蒙古人的东西,一来可以温饱,而来又能把怨恨撒在蒙古鞑子的身上……哼,被孙大哥你们教导以及昨天发生那样的事之后,现在想来可笑,与欧阳聪他们分道扬镳……如今又遇到了孙大哥、杜姑娘你们,才觉得你们是好人……”说着,何子布的脸上多了一份从容和暖意。
孙云见着何子布自我反省的样子,也笑了笑说道:“其实,我觉得,阿布你能有这个意识,说明内心里,本质上你是一个善良的人,至少比起你以前的那些仍旧做‘偷窃’的兄弟来说……”
何子布抬起头,继续说道:“都说人格转变,算是又活了人生一次……是孙大哥你们让我阿布重新正确认识了自己,让我有了新的好的归宿。让我重新又活了一次……谢谢你,孙大哥,还有其他来运镖局的人,谢谢你们。我何子布这一生无以为报,一定会尽心尽力为来运镖局做贡献——”何子布的话语很是诚恳。
“你能有这样的意识就好,希望你的未来真能如你誓言所说……”孙云又一次笑望着何子布。
何子布思绪了好一会儿,随后又对孙云问道:“对了,孙大哥。我也想问一个问题,你总是管总镖头和镖头夫人叫义父和义母,我也不知……当问不当问,孙大哥你的亲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