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一旁一直为许玉怀止血治疗的神秘道人却并没有显出任何畏惧的神情,也没有抬头正眼望察台多尔敦一眼。他只是依旧全神贯注地为许玉怀治疗着,听到了察台多尔敦的逼言。神秘道人也只是轻声说道:“就此收手吧……”
察台多尔敦见着这人一身奇怪的道袍装束,而且对自己既没有害怕也没有愤怒,不觉有些惊奇。不过察台多尔敦罩着自己是察台王府的长子,也没有担心什么,于是继续冷笑道:“在这大都里,不听从蒙元朝政的人,都只有死的下场……”
“过多的杀戮又能换来些什么,手中的屠刀沾满了鲜血又会有真理吗……”神秘道人仍然没有正眼望察台多尔敦一眼,依旧是淡淡地说道,“何必过多地积怨仇恨。让自己也迷失在了血恨之中,既此汝心又何能满足矣?”
“哼,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前辈,在我察台多尔敦看来,所谓的真理都是用手中的刀证明出来的——”察台多尔敦没有把那个神秘道人放在眼里,而是提起了手中的苗刀,随后对着神秘道人和许玉怀上方就是一劈而下……
“砰——”,千钧一发之际,另外一把苗刀挡住了察台多尔敦的这一下,察台多尔敦的刀停住了。
察台多尔敦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