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该有的人格,真正沦落成了一个察台王府的杀人工具。
“你够狠……”察台多尔敦继续冷笑道,“反正孙云那些辈分的镖师们和我父王与来运镖局的恩怨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如果在半路中杀了来运镖局的那些人,也未尝不可。再加上自从来运镖局落脚大都后,孙云那些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地让本公子窝火了,暗地里解决掉他们,说不定也能除掉一个心腹之患……”
“如果察台公子没有异议的话,小的自会想办法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欧阳聪阴险地说道。
察台多尔敦喝了一口茶,想了一会儿,随后又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大都里人来人往,到处又是察台王府的士兵眼线,想要在父王的眼皮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还不能让他知道,这个难度……你是知道的……”
“谁说要在大都城里解决掉他们的……”欧阳聪反过来冷笑道,“我们可以……趁他们运镖的时候,痛下杀手……”
“劫镖是吗?”察台多尔敦似乎是听明白了,紧接着道,“那可要隐瞒好身份,也不能让我父王发现了……不过来运镖局里还是高手众多,尤其是那个孙云,虽然他不是本公子的对手,但要是一般的士兵,他以一敌百恐怕都不成问题,就算是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