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看不清方向。而稍微前面一点的轧轮印,更是被众多人的脚印给踩乱了,因此靠轧轮印找方向的这个方法只得自行告败了。
然而杜鹃并没有放弃,她站起身,不断努力回想着:“在陪南宫娇到山郊的时候,我记得那个时候好像……我是通过分清楚东西南北方向,才没有迷路并找到那个香囊的,那我是怎么分清楚东西南北的……对——”
杜鹃眼神一定,大声喊道:“树的方向能够指明东西南北——”
“树的……方向?”在她身旁的镖师又疑惑地问道。
“对——”杜鹃继续答道,“这‘雾隐丛林’虽然常年起雾,但遇上天气好的时候,雾就比较淡,还是会有阳光的。植物生长的方向与阳光有关,可以弄清楚东西南北,我们记得我们出大都的时候,杨前辈告诉我们的方向是——东……”
话音未落,杜鹃跑到了几棵不高的树旁,仔细观察了枝条生长的方向,随后指着前面的一处说道:“东在那边,前排部队是往那边走的!”
第二车队的人看着杜鹃非常有自信的言行,觉得连杜鹃这样的弱女子在如此逆境下不但没有放弃,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于是大家伙儿重新振奋起了精神来。
前方的一个带头镖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