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你,什么事情总是你拿主意。该不该行动,该怎么行动,都是你说了算,我说的从来都是无用的……阿可和阿宏一直都是那么的相信你,可是却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何子布每字每句都听在耳里,听着欧阳聪说出这样的话,何子布又不禁想起了自己在摔跤大会现场时,曾经的兄弟方可说过的话:
“其实,我之前对阿聪的行为也深感疑虑,甚至还亲自看见他从察台王府里面走出来……”方可先是低头默默地说了几句,随后抬起头道,“但其实我还是相信阿聪的,毕竟他还是我们的兄弟,我相信阿聪的为人,相信阿聪心里还是有我们这些兄弟的!所以只要阿聪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还是很相信他……”
何子布想罢,闭了闭眼睛,随后又轻声说道:“不,你错了,我们一直都很相信你,在你投靠察台王府之前,真的,我们一直都很相信你……”
“哼,不用再在这里说假话了……”欧阳聪自然是不会相信何子布现在说过的有关他们之前往事的每一句话,于是他阴笑着道,“就在我们分别之前,在程氏酒楼,你不是一样反驳我了吗?”
一提到“程氏酒楼”,何子布想起来了,那是他和孙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也就是在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