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轻声说了一句:“但愿如此吧……”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杜鹃两腿处的淤血和青肿也逐渐消退地差不多了……终于,杜鹃的伤血完全褪去了,两腿的皮肤恢复到了之前的光滑细腻,已经看不出曾经受过伤的样子了。
吴子君自觉差不多了,于是松开了双手,卷回了杜鹃两腿的裤脚,用手擦了擦自己头上因疲劳而多出来的汗珠,自己喘了几口粗气——看来这个医术也要消耗吴子君自己不少的体力。
孙云见着疗程似乎是结束了,于是有些惊喜道:“吴前辈,结束了是吗?”
“结是结束了,不过……”吴子君的话语有些转弯。
“不过什么,是鹃儿她没办法醒过来吗?”孙云又担心地问道。
“这倒不是……”吴子君应声道,“这位姑娘只是因为疼痛而昏过去了,过不了多是时辰就会醒过来……”
“那不过什么?”孙云继续担心道。
吴子君顿了一会儿,随后说道:“贫道只是消去了这位姑娘腿部的淤血和肿伤,但是……她腿部坏死的神经贫道却没有办法……”
“什……什么意思?”孙云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结果,紧张地问道。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