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蓑帽的人一直凝望着袁冲。
袁冲感觉到了,几步走到了那个神秘人面前,随后丝毫不避讳地问道:“敢问阁下就是要找本官的求见人吗?”
那个神秘人听了袁冲的口气,随即笑了笑,然后说道:“看来,这么多年了,你刚硬的口气和作风还是没变啊……”那神秘人一边说笑着,一边揭开了自己的蓑帽。
“黄纪?”袁冲看着那个人的面容,瞬间变了一个表情,随后小声地兴奋道,“你怎么突然找过来了?”
“老朋友来叙叙旧,怎么,不欢迎?”黄纪笑着反问道。
“这话怎么说的,怎么会不欢迎?”袁冲先是笑了笑,随后紧接着道,“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听说前任知府手中未完的案子,黄纪兄弟你可是状告人,现在你我二人相见,岂不是不方便吗?”
“所以说兄弟我才打扮成这样,不是为了避嫌吗?”黄纪也笑了一笑,随后又道,“话说那件案子,袁兄你了解的怎么样了?”
袁冲想了想,随后应声道:“说实话,现在这件案子,兄弟我还是一头雾水……按照之前前任知府审判的结果,这其中似乎对黄纪兄弟不太有利。不过我刚才去看了前任知府被人杀害的现场,发现还有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