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铁心地说道:“这个可不归我做主,我只负责实行都尉大人的命令罢了……而且黄纪杀害南宫用,无论理由怎样,他还是属于越权杀人的罪状,理应处置。而百姓却为了黄纪,有违王法,若是一度纵容,这汴梁城也会无休无止地动乱下去!”兀良哈勃尔勒说得似乎还很有理。
南宫魄定了定神,继续说道:“但是在下已然查清楚,黄纪杀害败家三弟那日,是迫于败家三弟滥杀无辜百姓,若不是当时黄少侠及时出手,还会有更多的百姓惨遭毒手。此等情况,合情合法,为何官府的人依旧是追究黄少侠不放?如果官府一定要追究责任,我南宫魄愿意一人承担!”
南宫魄说完后,黄纪在囚车处用惊讶的眼神望着南宫魄,他不敢相信身为南宫家户主的南宫魄,不但没有公报私仇,而且大而无畏、是非分明,现在为了阻止城中的暴动,竟然为自己这个“仇人”辩解,心中不免有些触动。
而在百姓面前,南宫家的人曾经为南宫用办丧礼,遭到了百姓的唾弃;如今南宫魄却敢主动站出来,而且主动承担所有的责任,这在当场所有的百姓看来,内心也不禁有些震撼。
南宫魄说得义正言辞,然而兀良哈勃尔勒却依旧是不以为然,作为副都尉的他,才不管这些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