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没有——”那个领队继续道,“当时那个姑娘的武功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们全队上下都集中注意力在如何对付那个姑娘的身上,根本没有刻意去数当时将军您派了多少的手下。而且,当时马棚处的战马战车扎堆很乱,并排参差不齐,就算认真去数,也未必能立刻数清楚当时将军您派了多少人。是属下无能,还请将军恕罪——”
“这些也不是你们的错,是本将军太疏忽大意了……”王大生紧接着道,“当时把那个贼人逼到了死角,一心想的都是如何去干掉她,根本没有去注意当时派了多少的手下……”
士兵领队想了想,又继续道:“不过后面我们都看清楚了,在用铜炮攻击之前,将军您让我们把屋槽旁的战马战车都拉开了,中间只剩下光秃秃一个屋槽。我们没看到什么人出来,而且铜炮的威力又这么大,两发炮弹同时下去,就算是那个贼人会用遁地术也来不及了。所以属下心想,那个姑娘应该还是被铜炮炸死了,毕竟那种情况下没有任何机会生还……”
“可是我心总是放不下,那个姑娘可不简单,她既然敢独自一人独闯相府,还能从我的手上逃脱,武功和胆气都不简单,那种情况下绝不会想要选择这种窝囊的死法……”王大生冷冷道,“我有一种预感,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