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在灵案台的烛光前映射了半会儿,随后将其挂在了灵案之上的置台上——那是“白灵风衿”在山庄的时候,一直放置的地方。
众人还不清楚自己的师父萧举贤究竟想要做什么,萧竹在一旁忍不住问道:“师父,您到底想要做什么?”
萧举贤放好“白灵风衿”后,没有立即转身,而是缓声问道:“为师问你们,你们还记不记得帮规祖训?”
“记得……”“当然记得了——”三人答道。
萧举贤两眼望着台前的灵案,并抬头看了看台上的“白灵风衿”,随后慢慢说道:“前辈掌门们定下的为人治世之规,就像这帮中信物‘白灵风衿’一样,永远是萧家山庄不变的象征。祖训有言,‘成帮立业,无非成人治世。然其根本不于光宗耀祖,而在于谋平于庶民,安定于人心’。萧家山庄的在中原武林的发展固然重要,但它并不是治帮育人的根本。帮规祖训对历代萧家弟子的根本,在于教育人心、抚民天下,即使萧家山庄最后衰败成为寒天飞雪,若能温其世间,也不憾此生——”
萧齐和萧竹听着师父的话语,静静地没有说什么话。
“师父……”萧博似乎也是理解自己的师父的心情,也用满含期望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