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只不过是比较亲近窦德庸而已。
“有点当年王姑娘的味道?”窦德庸听了后,慢慢下了几道台阶,眼睛一直盯望着眼前的正厅堂大门,继续道,“哼,笑话!当年王姑娘在先父面前以智以武取胜,先父倒是佩服不已。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怎么看高王姑娘,要不是当年半路杀出那个长枪小子,什么王姑娘的,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十几年过去了,现在又出来个什么黄毛丫头,想要自称跟王姑娘又一拼是吗?有意思,我一定会让她明白,外人敢惹我们‘堂英会’,就是自寻死路!”
老九在一旁想了许久,听着窦德庸讲的话,老九不禁问道:“窦帮主,要不属下这就派人,把他们给作了,以换平静——”
“作了他们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我倒是也想见识见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窦德庸继续道,“哼,还想叫我给他们赐茶招呼,等他们进来了,我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那帮主您的意思是……”老九又问道。
“来人——”不等老九继续说,窦德庸已经用粗犷的声音喊道。
命令一下,门外二十多个带刀山贼已经进门而来,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看来这个“堂英会”虽然是个匪帮,但秩序却是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