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随后“哼——”地轻轻笑了一声。唐战和赵子川听到了陆菁的笑声,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心里却不知是该欣喜还是更加担忧。
窦德庸见到陆菁突然笑了起来,于是问道:“你笑什么,难道你已经找到方法了?”
“方法我早就找到了,我只是在想别的问题……”陆菁微笑着回应道。
此话一出,倒是让窦德庸以及陆菁身后的唐战和赵子川小吃了一惊。窦德庸定了定神,虽然有些感觉到了陆菁话语中的一些压迫感,但还是直身问道:“噢?陆姑娘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想吗?”
陆菁对望了一眼窦德庸,紧跟着说道:“说十八年前的王姑娘有才智,那是窦帮主您的先父认定的。前任帮主为人义气为重、信守承诺,王姑娘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和他下赌注的。如今站在这厅堂之下的人是我和窦帮主您,窦帮主您想要测量我的胆识,用昔日的题目考验我。但是从我的角度讲,和十八年前的王姑娘一样,窦帮主您又有什么可以让我能信服您的为人和胆识呢?”
这话不简单,唐战和赵子川在后面听了,更是紧张得不得了。
“喂,死丫头,干嘛故意惹怒那个姓窦的,不想活着出去了?”赵子川心里急着嘀咕道,用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