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枪孤零零地立在门堂的积雪之上,唐战手无寸铁地被“雪狼阵”围在正中央,暂时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唐战用带血的眼神望着对面台阶之上的窦德庸,窦德庸此时正满是蔑笑的姿态。唐战这边没有开口或是动手,窦德庸倒是先轻笑道:“哼,怎么了,刚才的傲气和杀气都到哪去了,不是说要亲自取我的项上人头吗,现在怎么没声息了?”
唐战依旧是没有说任何话,在凝望窦德庸的同时,唐战还是时不时注意周围“雪狼阵”山贼的动静——看来虽然手中没了梨花枪,但是唐战似乎是没有打算放弃。更准确点说,身为唐门世家弟子的唐战,不甘心就这样任一个匪帮的首领羞辱。
窦德庸倒是不去注意唐战的表情,继续蔑笑道:“看来唐家霸王枪也不过如此嘛,只要针对到位了,我‘堂英会’也可以和武林高手掰掰手腕嘛,哈哈哈——”
唐战听着窦德庸不羁的话语,两手握紧双拳。对他来说,刚才窦德庸侮辱自己父亲以及唐门世家的话语,依旧像一根毒针一样刺痛自己的心。心中滴着难以痊愈的伤口的血,唐战两眼一怒,似乎是要继续徒手发起反击。
然而没了兵器,面对“雪狼阵”的长钩铁阵,唐战却是找不出什么实质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