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没北上疆场,就先成了这里的刀下鬼了……”
唐战仍旧是坐在原位静静地思绪着,以他的脑子,他并不是在想什么脱困的计谋,他只是在思绪着某些东西。尤其是下午注意到了自己腰间的龙纹玉佩后,唐战更是心若无物。
“孙云兄弟,他是我下山之后结交的第一个兄弟,可是只见了一天,就彼此分离了……”唐战心中默默道,“从汴梁城出来后,就再也没怎么想到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大都的情况怎么样……他曾经答应过我,要帮我找出灭我唐门世家的真正凶手。现在凶手已经找到了,就是察台王,而察台王也正好就在大都,不知道孙云兄弟他遇上了察台王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也曾经答应过孙云兄弟,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大都找他。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只要找到朱元璋,随他出师北伐、攻克蒙元大都,那我就有机会和他重逢了。如果重逢了,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可是如果继续困在这地牢里,明日抉择难定,不答应兀罗带托多的条件,那我就真的可能会像白天老九所说过的,连朱元璋都还没见到就丧命于此了,难道说唐门世家的命运真的就走到这里为止了吗……”
寒冬的夜空没有多少星星,只有一丝惨淡的月光缓缓映入本就阴暗潮湿的地牢。唐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