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自己独自一人逃跑,这会让‘堂英会’的其他兄弟如何看你?”
然而,窦德庸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他厉声回应道:“那又怎样,我该做到的已经做到了,有什么对不起兄弟的?”
“该做到的已经做到了?”陆菁有些不知所云,两眼一皱道。
窦德庸正望着陆菁,继续说道:“自从我成为‘堂英会’帮主的那一天,我就一直立志要带‘堂英会’的兄弟们走出贫困。先父在任的时候,‘堂英会’上上下下穷得连饭都吃不饱,所以先父过世、我顺利继承帮主之位后,我就投靠了裕兴城的兀罗带大人、投靠了朝廷。只有帮朝廷做事,‘堂英会’的弟兄才能吃饱饭,才能走出贫困、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这也就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
陆菁没有说什么,窦德庸好像也没有说完,陆菁依旧是继续耐心听着。
窦德庸继续道:“而今朱元璋的部队攻陷了裕兴城,兀罗带大人也是自身不保,那我又何必继续呆在这里?为人在世,必须要投靠强者,这样才能保证最基本的生存以及今后的荣誉和地位,这是再现实不过的问题了!”
陆菁听完后,静静地想了想,随后慢慢说道:“难怪老九会说你已是顽固不教了……你为了金钱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