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余的税额,随后回身抬头望着察台多尔敦,只字只句道:“税额的上涨,也是察台公子你下令的吧……”
察台多尔敦听了,先是反声一笑,随后接着道:“现在边外战事吃紧,急需军饷,孙少主又不是知道……再说了,朝廷下发的命令,只是让我们上加税额的数目,可没有明确指出数额……”
孙云心里也很清楚,当朝皇上整天也是不务正事,所下达的政事命令也是模糊不清,倒是给了下方的官员贪图有乘之机。但是孙云也知道,察台多尔敦为事的目的,从来都不会是为了钱财或地位,于是孙云又问道:“没有明确数额,所以察台公子你就把数额一次性上涨超过几成了是吗?察台公子你这么做,应该不是为了钱吧……”
“看来孙少主倒是挺了解我的嘛……”察台多尔敦继续笑道,“对,我做事从来都不是为了钱……但是你应该清楚,本公子向来对你们汉人的专横自主看不顺,现如今边外战事焦灼、蒙汉关系紧张,如果不能控制住你们这些大都的汉人任意肆为,朝廷岂不是会更加动荡?只有加重赋税,你们汉人才没有机会兴兵造反,说直白点,我这么做就是针对你们这些汉人的——”
察台多尔敦的话语有些过分了,连孙云身后的何子布也是气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