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叶寒还是有礼地回应道。
“不然不然,只身一人前往那么危险的地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反而更安全,不用牵扯到太多……”孙云也是回应了花叶寒的话语,随后又问道,“不过听义父说,花前辈你们此次前行,是受了察台王府某人之约,以便会面。运镖之行只不过是打了一个幌子,是为了瞒过察台王府其他人的注意是吗?敢问,这个邀约之人究竟是察台王府何人,竟能请动鸣剑山庄花前辈您本人?”
果然还是被问及了敏感的问题,花叶寒镇定了一下,随后编理由回道:“噢,其实没有多大的事情,只是察台王府的某人想要一见鄙人及鸣剑山庄众人,但是又不便行动,鄙人只好亲自上门。但是孙少主你们也明白,其实鸣剑山庄和你们来运镖局一样,也遭到察台王府其他许多人的‘敌视’,行动起来又不太方便。而此次前去察台王府,所邀之人也只是就将来鸣剑山庄及青墨山庄等各个地方势力发展关系问题进行相关申明罢了。孙少主你也是明白的,蒙元朝廷一向重视大都周边势力的情况,曾一度把大把的精力放在这上面,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若是这样倒也好,不会牵连其他的什么事情……”孙云听了花叶寒的话信以为真,心中长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