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我的恩怨今后再结,我今日前来的目的只是来找察台王的,还请察台公子能够让路——”孙云的口气非常硬直。
“哼,提着刀去见我父王,父王现在卧病在床,孙少主即使进去了也问不出什么,反倒是本公子想问孙少主你,只身一人进去会不会图谋不轨……”察台多尔敦瞬时露出狡黠的眼神,手中的苗刀朝孙云胸前抵去。
孙云看也没看察台多尔敦手中的刀,两眼注视着对面的房门,右手的银月刀即起,也是看也没看地挡住了察台多尔敦的苗刀。
两人就这样站着彼此对峙了许久,随即察台多尔敦冷言道:“哼,既然今日已经在此碰面,何不就了解你我二人之间的恩怨?数月不见,本公子倒是着实好奇,孙少主你的身手是否有些长进……”
孙云听出来了,看来察台多尔敦打从一开始就不想放过自己,今日的这场恩怨的恶斗是在所难免的。虽然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察台多尔敦的对手,但是察台多尔敦想要轻松打败自己,也是没有可能。
孙云没有再多说什么,当他再次看见察台多尔敦一脸阴险的神情,孙云就总会想起数月前青墨山庄一行。兄弟的伤亡、杜鹃的腿残,无数的愤怒经时几常在孙云心中翻滚,这一次正面见到察台多尔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