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拜访很整洁,连床上的被褥都是收拾得好好的。恐怕被救走的孙云自己都想不到,今天就算为了找察台王进了房屋,也只能是扑了个空。
“我说的吧?”度里班扎娜继续笑道,“我瞒着他把实权给了多尔敦你,他也开始对我有所提防,做什么事情也是瞒着我……”
“这个时候父王会去哪儿呢?”察台多尔敦手倚在门槛的一侧,略显焦急道。
“急什么,他现在重病一身,从床上起来都很困难。就算暂时躲过了我们的视线,也绝计出不了这王府……”度里班扎娜笑着道,“一定还在这王府,躲着我们做什么重要的事或是见重要的人,不想让我们知道罢了……”
察台多尔敦没有再说什么,有些失望的他慢慢走出察台王的房门,不知何意地往外面缓缓踱步而去。
度里班扎娜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心中按笑道:“哼,察台王,现在你竟敢瞒着我、瞒着你儿子,打自己的如意算盘……一直放不下来运镖局是吧?你放不下来运镖局,就是还放不下十八年前的事情。十八年前,你那样对我,却对那个贱人……现在让你重病在身,这可真是天意。哼,等着吧,察台王,我一定会让你为十八年前的事情付出代价……”
度里班扎娜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