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脾气”,也让孙云很是不能适应。杜鹃看到了孙云脚上的伤口,猜到孙云在外面一定是碰上了什么有危险的事情,一心担心孙云的她这回也是下定了决心要坚持陪同。
“这不是自己照顾不照顾自己的问题,关键是我去的那个地方……”孙云刚想要说“那个地方很危险”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停住了,他发现自己不经意说出了自己本不想在家里人面前说出的东西。
“那个地方很危险对不对?”杜鹃也不傻,听到孙云的话语停住了,她也知道孙云此时心里的想法,随即自己又道,“云哥,你前些日子去的地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你不想让鹃儿,不想让你义父义母和你的兄弟担心,所以隐瞒着没有说出来对吧?”
孙云暂时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只是暂时在一旁静默没有出声。
杜鹃想了想,继续说道:“云哥,你曾经说过的,自来运镖局从汴梁搬到大都,就相当于是远在异乡。既是远在异乡,我们镖局里的每一个人都应该相互关心、相互照顾,我们镖局就是一个大家庭……但是每次遇到危险,云哥你总是一个人扛着,而我们……而我们却总是只能无所事事地担心,却是做不了任何的事情……”说到这里,杜鹃的眼神中渐渐透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