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拐杖还在,杜鹃时不时站起身来,朝着四周环顾望去。而守卫她的两个侍卫看着杜鹃站起身,本是想阻拦质问的,但是想着她本就是两腿残疾,逃不了多远,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杜鹃望了望四下断裂的铁索,用手比划了一番,顿时感觉到了铁索的冰冷和坚硬。她又看了看被掌风震碎的钢盔,上面还沾有依稀可见的血渍——那是孙云在地牢如同野兽一般挣扎时,手腕留下的血迹。杜鹃两眼发愣,她不敢想象,孙云为了替惨死的何子布出气,在这里究竟是受了多大的痛苦和折磨……
“哒……哒——”不过多时,地牢的阶梯处忽然传来了缓慢而沉重的官靴声——察台多尔敦来了……
杜鹃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她已经做好了今天可能面临的一系列惨遭不测的准备。杜鹃收回拐杖,重新坐回了原位,静静地等待着察台多尔敦的亲自到来。而今这个双腿残疾、身形娇弱的小姑娘,面对死亡的步步逼近,却是显得超乎常人的冷静和从容……
察台多尔敦终于出现在了杜鹃的眼前,察台多尔度先是望着坐在牢房地上神情淡定的杜鹃,心中有着莫名的想法。随后,察台多尔敦示意身旁的狱卒打开地牢牢房,并通知看押他的带刀侍卫退下,看样子他想要单独审问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