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什么,他比我们强?哼,之前还不是我们四人的手下败将,我可不服!”吴通见白燮这样“美誉”田栩,不服气道。
“我是没有资格评判你,但是作为旁观人,这回却是我比你清楚得多……”白燮倒是没有理会吴通的话,而是回应田栩的话道,“你告诉过我,活在世上的意义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我对这句话深受启发,因为你告诉我的这句话,让我有了人生的意义。但是继续看来,有了人生的意义,怎样去实现,似乎我比你参透得要深……”
“你说什么?”田栩不知道白燮想要表达什么,谨慎问道。
白燮冷冷一笑,继续回答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在你的兄弟面前证明你比他要强吗?你心中明明是那么恨他,他抢走了你的一切,抢走了你的名誉,抢走了你的女人,可是你还得若无其事地装个没事人一样和他称兄道弟,何苦呢?你有活在这世上的意义,为了证明自己,何必维持这段虚伪的情怀,不是吗……”
白燮说到这,田栩的头为之一痛。他提剑的手触碰自己的额头,整个人显得有些迷茫,心智也是混乱不堪:“方仲天,他抢走了我的一切,抢走了本应属于我的东西,抢走了兰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