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果真如之前送给敌军的信件所说,明日戌时要以水军渡河。
唐战作为统将,自然是站在笼湖前的阵地指挥处,一丝不苟地观望着船队的布置。陆菁也站在身边,之前主动送给燕只吉台巴扎多战书、扰乱其军心一计,正是陆菁所出,而如今知道此计真正意义之人,只有陆菁、唐战和老九三人……
唐战望着前方的战船,眼神起伏不定,似乎心中若有所思。静望了许久,唐战开口对陆菁道:“菁儿,此计真能成吗?以水军渡河……”
陆菁轻轻一笑,轻声回应道:“放心吧,燕只吉台巴扎多虽然不把我军放在眼里,但对我们两个一定心有余悸,毕竟荣武将军败走的那一晚,我送给燕只吉台的‘回礼’,足以让他记住我们……”陆菁又提到了荣武失败的那晚,自己用计反吃蒙元两千精兵,并将彻兀台的人头送还燕只吉台的事情,燕只吉台一气之下还杀了手下的将领张越兴。也正是那一次打击,燕只吉台巴扎多彻底记住了唐战和陆菁二人。
“可要是燕只吉台的主力部队在笼湖岸边严防死守怎么办,那我们的计策岂不是功亏一篑?”唐战还是担心地问道。
“他不会那么做的——”陆菁倒是自信地笑道,“他手下可是有士气正旺的七万大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