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怕谁,燕只吉台巴扎多,还是朱元璋……”陆菁想着,身前的双手有些微微的颤抖。比起燕只吉台巴扎多,陆菁心中担心更多的,却是朱元璋。
“虽然疑点重重,但是没有办法,元帅既然下令,我军不得不从……”唐战望着笼湖对面,努力坚定说道,“子川兄弟说的不错,只要我军成功渡过笼湖一带,在敌军原驻扎地安营,就有一战的资本,至少这一块敌军没法算计我们……再者,前方探子回报说,敌军全部放弃了水军的阵地,现在连续数天的大雾也已散去,我们大可放心由山道两侧的陆路行军——只要到了对面的笼湖阵地,我们就能驻地重整用兵,两万虽不敌七万,但对方想要一举拿下我们,也没那么容易……既是为后援主力入关拖住时间,那我们就必须做好我们自己——”
军中号令随即响起,先锋军队主力这一次真的是向徐州方向进发而去,随着大部队的缓缓前行,山侧两道也是行满了唐战军队的士兵。而每一行军的布阵,也是保持着五绝阵法的拆分阵型,以防不测……
“不过燕只吉台放弃原有驻地说不定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不得不这么做……”陆菁心里,突然涌现出这样一个想法……
而此时此刻,燕只吉台的部队果真如唐战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