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面对淮北的抬手,他也直言不讳道,“大人今晚集结兵马,可否是去支援徐州太守燕只吉台大人?”
“看来你很清楚嘛,扩廓帖木儿大人的消息倒挺快的……”薛羌倒是先“客气”了一句道。
“别老提他,我身为洛阳的三军部将,可不是扩廓帖木儿养的一条狗——”兀良托多的说话果然自傲,样子就像是在漠视一切,“在下之所以知道,只是因为近些天在徐州淮北两地‘转悠’,无事中看了看尔等与朱元璋的战局……”原来兀良托多很早就从洛阳来到淮北、徐州一带,这里这些天发生了什么,打了多少仗,结果怎么样,他都一清二楚。
“既是知道,兀良将军此时前来我淮北城关,又有何事相提?”薛羌把头转向一边,他可以感觉到,兀良托多今日突然出现,并不怀好意。
兀良托多见着薛羌也开始一脸不屑,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这些天观摩了徐州一带的战局,在下想对薛大人多说几句罢了……”
“你想说什么?”薛羌开始有些厉言问道。
兀良托多故意停顿了一会儿,少许扰乱了薛羌的心智,随后又慢慢笑道:“在下是想告诉薛大人,徐州救援一事,薛大人还是不要去了——”
薛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