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围入翁中却是无意追击,活活放了薛羌一条生路。但薛羌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庆幸,相反,今晚惨败狼子关,薛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或者说是一辈子都无法平静……
“大人……”身旁的将士想要安慰,却是不知说什么好,话语打断间,只好换入正题道,“现在该怎么办?狼子关无法逾越,徐州救援不及……”
薛羌俯身骑马,黑夜下甚至难以看清他的面庞,静默了许久,只能听见令人绝望而不息的马蹄声响,薛羌才终于开口道:“围攻徐州敌军之众,非我等部队能够抗衡……徐州不能救援,但也不至于即刻失守。燕只吉台巴扎多带兵经验丰富,曾经对抗郭子兴,据一方之关而不退让,只要徐州方面自己不失,短时间还能抗衡……我等先回淮北,另商对策,考虑要不要向山东方面请调援军。等到一切部署正常,积有抗衡之力,再做打算……无论如何,正面战场频频失利也好,徐州淮北两地决不能丢。此二地一旦失守,蒙元北面之关将会深陷火海,后果不堪设想,当下之际,还是退守此二关保守为重——”薛羌还算镇定,即使狼子关败军而走,经验丰富的他决策也以为重。
“大人所言极是,我等即刻退守淮北,与安朝城安大人一同御敌,共守城关——”将士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