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比起这个……”南宫俊又恢复严肃的神情,望着山下包围层层叠叠的蒙元军队道,“我们还是想想怎么保全自己吧……这燕只吉台驻在这里不走,唐战兄弟和菁妹他们迟迟不来,困也能活活把我们困死……”
慕容飞静了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即笑着道:“现在想想,我们兄弟俩,加上子川兄弟三个人,同为玄空大师的弟子,师出同门,在汴梁从没想过今日血刃疆场、身临绝境……我们小时都是富贵的大家公子、养尊处优,口中说是心怀天下,却是从未知道真正世道的艰苦;如今北上行军半年有余,经历磨难无数,生死绝境也有几次吧……如果说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回,可能这是我们兄弟俩最后一次在一起了……原来在汴梁,家族间的世代矛盾,南宫家和慕容家的子孙后代,不可有亲友之交;可如今两家的子代,不但是生死患难的兄弟,而且共同北赴疆场、斩杀夷狄,是该说命运的玩笑还是惋惜呢……”说着,慕容飞全身放松躺在岩壁上,悠然自得地望着被血色染红的天空,发出的感叹有如翱翔而过的长雁,虽然自由高远,但也苍感凄凉。
“瞎说什么呢?不到最后一刻,可不能放弃——就算是死,也要战死……”南宫俊头也没回地应声道,声音虽小,语气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