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好计谋,都想到那陆丫头上,军中有脑子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慕容飞简单擦拭了身上和脸上的血,调侃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你这么做除了莽撞救我,还有什么计策?”南宫俊回问道。
慕容飞动了动筋骨,顿觉手腿间的伤痛并无碍事,索性坦然道:“狼子关道口分兵前,军令即各军部分向而行,最终汇聚缜郡山口。昨晚子川兄弟遭遇淮北敌军埋伏,幸得我军还有常遇春将军相救,得以保存部队完整……但击退淮北援军,连子川兄弟陷阱中死里逃生都得以会和主力,你的部队却是迟迟未归,傻子也能猜得出来,北道方向的你,多半是落入了徐州方面欲加阻截的燕只吉台部队的埋伏……”
“原来昨晚你们已经击退了淮北援军……所以呢?”南宫俊继续问道。
慕容飞不紧不慢道:“所以没有你是死是活的消息,恐怕是因为燕只吉台根本不想杀你,只是让你入瓮成为诱饵……燕只吉台真正想干掉的,是我们整支先锋军部队,比起我们,唐战兄弟和菁妹才是他眼中最大的猎物。”
不愧是慕容飞,燕只吉台的心理几乎让他猜中了。
然而,说了这么多理由和逻辑,却是没说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或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