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把我扩廓帖木儿当成乱党逆贼,你是怕我在这里和你要好,事后传出去吧?”
“怎么会呢……”脱因帖木儿战战兢兢一笑,继续道,“我们是兄弟,没……没理由不见面……”
扩廓帖木儿言行举止从不浪费时间,他连身上的铠甲都没卸下,直切主题道:“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说事从不拐弯抹角,我这次前来洛阳,自然是有求于弟弟你,你……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哪儿的话?哥哥嘱咐的事,做弟弟的当然答应……”脱因帖木儿还在紧张。
“那好,我就托你帮我做件事,一见报效朝廷的大事,不但能扬你脱因帖木儿的名威,我们两之间也不会再被别人说道了不是吗?”扩廓帖木儿笑应道。
“是……是什么事?”脱因帖木儿继续问道。
扩廓帖木儿定眼一望,直言道:“朝廷下来诏令,命我率兵支援山东边境……可你懂的,这种摆明趁我在外带兵打仗,实则剥夺我军权的事情,我自然不会答应……我现在需要能够征兵的驻地,这洛阳倒挺不错的,所以弟弟你懂我的意思了?”
脱因帖木儿用疑虑且紧张的眼神望着扩廓帖木儿,半天没说一句话。
扩廓帖木儿继续道:“我要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