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给你送毛笔,那些小兵可不敢再‘忤逆’,所以只好老身代劳了……”
“麻烦你了,老九……”陆菁惭愧地接过毛笔,继续道,“那帮家伙估计是朱元璋安排的眼线,用来监视我,看了就让人火大……既然这么想监视我,那就让他们好好尝尝本小姐的脾气,要知道在汴梁,没几个人能受得了我。出了汴梁这么久,好久没有玩儿玩儿整人的事情了,正好让我发发牢骚……”
“是是,没人受得了你,连唐战将军也不愿待在你身边受气,一早上就跑营外的小树林里去了……”老九继续笑道。
“对哦,一早上就不见傻蛋,这几天都是这样……”陆菁这才想起来休养这几日,唐战经常不在自己身边,就算是有要事交代,交代完了,唐战也经常一个人就跑了,也不说去干什么,于是陆菁不禁问道,“傻蛋有说他早上出去是干什么吗?”
“老身也不知……”老九摇了摇头,随即淡定道,“不过他每次出去都是只身一人,这营里又早已没有我们亲信的手下了,所以肯定不是军务之事,陆姑娘你放心好了……”想起陆菁之前一再提醒,不让唐战涉及任何军务之事,老九刻意强调道。
“不过原来傻蛋做什么事情,从来不瞒着我,这几天神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