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韩政的亲信士兵一边抬着担架,一边大声冲营中喊道。
一听闻韩将军受伤,伤营的军医全部警醒起来,就连正在被治疗的伤员也不顾自己的伤情,坚持让军医先去观望韩将军的伤情,可见其将士一心。很快,放下了韩政的担架,周围一下子簇拥而来近十个军医。
“情况怎么样?”军医也是紧张万分地询问情况。
“韩将军腰部中毒箭,身受重伤,现在说话都很困难——”一旁的士兵急于说道。
“什么,腰部?”这下子军医可头疼了,腰部离人体的脏器颇近,一旦毒箭侵入,毒性很可能短时间深入脏器,那就算是天大的医术,也救不活伤员了。
“腰部就不好办了,要是贸然拔箭,不断血流不止,其迸出的血压还会加速毒性的扩散,我们也……也……”军医说得吞吞吐吐,本想说“也没办法”四个字,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说什么?”一旁的士兵却是激动无法平息,眼神带血斥道,“韩将军亲临前线,身负重伤,现在生命垂为,你们怎么能说毫无办法?韩将军待我们如生死兄弟,眼下韩将军受伤,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束手无策吗?”
众人在一旁低头,毫无办法,但每个人心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