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重新上阵前线,统领……攻城部队……”
一旁的将士所闻,即刻劝阻道:“万万不可啊将军!您现在身负重伤,坐起说话已是吃力,怎还能继续坐镇前线?”
“可是不上阵……军中无以士气继续攻城,岂不是……岂不是功亏一篑?”韩政依旧执意反驳道。
“拿下滕州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又有将领在一旁说道,“元帅和徐达将军并没有给我们下死命令,只是让我们压制滕州敌军,拿下城池最好……就算拿不下,等到徐达将军的主力部队增援赶到,在拿下城池也不迟啊,徐达将军不会责怪将军您的……”
“是呀,将军,现在身负重伤,还是暂时放弃攻城吧……”另外的将士也跟上说道。
“是啊,军中死伤已是不轻,继续坚持强弩之末的话……”营中“放弃”的声音也是愈来愈多。
“混账——啊……”突然,韩政的一声愤吼,吓坏了周遭将士,但因身体伤重不起,一声喊叫后,又痛苦躺下。
“将军……”“将军……”看着韩政带伤激动的样子,旁边的将士又全部紧张起来,都朝韩政身旁围了过来。
韩政稍稍平静了一会儿,但心中的愤怒和失望没有消停,只见韩政满眼不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