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不稳,滕州方面的残兵部将大多弃城而逃,万一为了‘复仇’,得知元帅你孤身出行,伺机埋伏的话……”
“你怎么也担心起这件事来,我说过了,这件事情不许再追究……”朱元璋毫不犹豫道,“那些贼人若是真有这个胆,就不会弃城而逃,我朱元璋还不信他们真有这个胆识……再说了,有萧将军在我身旁,一人而敌万军,我怕什么?”
“可是元帅……”萧天还是不放心道。
“好了,出门在外,你也不用太拘谨……在军营,我是主帅,但是在外面,我就是与萧将军仗义结伴的兄弟,无需这么拘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看来朱元璋生性豪爽,喜好广交天下义士的他,除了军事,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是大开大合。
萧天也是看出了朱元璋的气魄,心想不再追问危险的事,转而轻轻一笑。
朱元璋心感疑惑和好奇,不禁问道:“萧将军为何而笑?”
萧天毫不避讳,直言道:“我一直以为,元帅用兵纪律严明,一定是个日常严肃、不爱说笑的人……可没想到,今日亲自相与一行,元帅也如同江湖中的仗义兄弟一般,豪爽至极、令人赞叹。更何况,今日狩猎,元帅竟会放下身份,冒着危险只身前来,可见元帅胆识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