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整日练兵却是没有攻城之意,站在城楼遥处的主将脱因帖木儿,不禁忧心忡忡……
“秦羽到底是什么意思?该打不打,昨晚犒劳将士伙食,今天又在这里继续练兵……”脱因帖木儿深叹一口气,茫然不解道。
翁吉剌霍卜站在一旁,应声说道:“大人,末将心想,秦羽一定是知道了我军缺粮的消息,想以此大大打击我军的士气,然后趁着我军涣散之际,举兵攻城——”
“就算知道我军缺粮好了,可他们并无办法将我军城池包围啊——”脱因帖木儿继续道,“既然没有包围,想用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根本无法围困我军……日久之后,我军粮草援兵即到,届时再想攻城,更是难上加难……如今我军最困难的,就是现在这段时候,秦羽若是真清楚,就应该明白兵贵神速的道理,趁早率兵伐城……可他并没有这么做,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脱因帖木儿一边说着,一边心中愈是不安……
不寻常的是,平日里一向多言不服的兀鲁兀台乞思和晃合丹多台,今天却是安静得很。尤其是晃合丹多台,今日一早,自己就一副紧张却又振奋的神情,似乎是有什么决定或举动……
“报告将军……”这时,趁着脱因帖木儿背对着身子没注意,晃合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