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尽……”
“那你是什么意思?”兀鲁兀台继续问道。
晃合丹继续道:“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受不了天天吃糠腌菜的日子了——那个秦羽太可恶了,不但不率兵攻城,还在我等面前‘花拳绣腿’、伙食大开……今天我要趁其不备,以铁骑偷袭敌营。就算杀不过,也要夺他粮草伙食,不但能教训教训秦羽小儿的气焰,更能补充我军军需,岂不两全其美?”
兀鲁兀台似乎是听懂了,微微点头道:“我明白了,夺取敌军军需才是你的目的……”
“现在才知道?”晃合丹不好气道,“哼,你应该也知道,我们这几天在城里。过得是什么日子——我军空有精锐的铁骑部队,却是吃不好、穿不暖,数日下来,军心大为涣散……这次偷袭。若能成功夺其军需,不但能补充军备,还能振奋军心——我晃合丹做的,全都是振奋军士之行,何过之有?”
兀鲁兀台同意晃合丹的想法,可他还是心有余悸。继续提醒道:“不过你应该也知道吧,脱因帖木儿和翁吉剌将军的意思……他们的主张,很明显是要固守城池,坚守等待大都方面的援军和粮草……”
晃合丹听了,很快一脸的不悦,像是瞧不起兀鲁兀台道:“哼,帖木儿大人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