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将自己营中的军事调度集中,似要有大动作。但举兵集合却是并未发出太大声响,战马重兵也是早早在兵场整装待发,明显从一开始就准备就绪,似乎不想让外人有过多注意……
“将军,今晚我们真的要行动吗……”兀鲁兀台立身校场正前,一名亲信士兵凑身问道。
“当然,晃合丹将军能做到,我兀鲁兀台也能做到……”兀鲁兀台低声道,口气却是很坚定,“秦羽的驻地刚刚恢复不久,将士士气还未平复,驻守一定依旧松懈,我们今夜二次突袭,定能再次出其不意——”
意图明白了,兀鲁兀台一下午搞这么大动作,是为了等今夜天色暗下,效仿昨晚晃合丹多台之行,趁着秦羽部队重拾营地不整之时,再度偷袭。
“可是他们昨天吃过一次亏了,这次……这次他们还会上当吗?”士兵怕是秦羽部队吃了教训,对夜袭之事有所防备,于是担心问道。
兀鲁兀台毫不犹豫道:“当然——现在秦羽军士上下士气低迷,毫无反扑之力,料想我军昨晚突袭成功,今夜不会再做同样之举……但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和昨晚如出同计,杀他个措手不及。再者,昨晚我军突袭,秦羽部队几无抵抗之力,两万部众弃营仓皇而逃,由此可见秦羽小儿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