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鲁兀台也是毫不客气,今天自己高兴,就算是一醉方休也毫不顾忌。
放下了酒碗,晃合丹似乎还有话说:“兄弟,前晚和昨晚的事实证明了,我们两个才是真正的将才……那个翁吉剌,就是个脓包,自己胆小也就算了,还仗着帖木儿大人的庇护,命我等死守城池……哼,要我们真听他的,指不定还要挨饿多久呢?”晃合丹似乎是有些喝醉了,说起话来也是毫不避讳。
“就是……”兀鲁兀台竟也起哄应和道,“主动出击,有肉吃,有酒喝;死守城池,饿肚子,窝囊气……是个聪明人都知道孰对孰错,这不明摆的对错关系,他翁吉剌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所以他就是个脓包,是个窝囊废!”晃合丹言语更加放诞了,继续大声道,“听好了,以后跟着兄弟我,绝不会有任何亏待;跟着那个窝囊废,一辈子就只能做窝囊废!像他这么蠢的人,我晃合丹多台还真是生平未见,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兀鲁兀台也是酒来起意,跟着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
“报——”兄弟二人正喝得起劲,传信士兵突然前来报信道,“报告将军,翁吉剌将军前来巡查——”
这句通报意图明显是在提醒晃合丹和兀鲁兀台二人,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