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翁吉剌刚离开没多久,府外又传出了噩耗。
脱因帖木儿还未从丧将的惊异中平静过来,又听到了凶相之事,心中不免担忧阵阵。
传信士兵快步跑进王府,跪身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又发生什么事了?”脱因帖木儿匆忙中问道……
地牢中……
军中地牢不同于城内府衙,不但环境更为恶臭难耐,行刑手段更是残忍。被押入军牢的囚犯,几乎就是必死之人,还从未有能活着走出,遭到迫害只是时间早晚……
兀鲁兀台被押在地牢最深处一角,却还未遭到行刑,因翁吉剌今日相言要亲自过来审问,因此牢中狱卒还并未向其发难。不过兀鲁兀台本人倒是按捺不住,哪怕知道自己死到临头,却也一点不掩饰心中的愤恨。
“翁吉剌霍卜,你这个畜生,你给我出来——”从昨晚被关押开始,兀鲁兀台就没有停止叫骂,嗓子喉了一晚,倒也一点不累。就连身旁看守的狱卒,耳朵都起茧了,兀鲁兀台却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喊什么喊?”终于,一旁忍耐不住的狱卒,歹眼相视道,“翁吉剌将军说了,今日一定会过来,想死也不用这么急吧,你这个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