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剌,你居然会听信小人谗言,不顾道义杀害晃合丹将军;如今却又想要加害于我,简直枉为人也——”
“死到临头还嘴硬——事情败露证据确凿,你还想着为自己狡辩是吗?”翁吉剌不相信兀鲁兀台所言,依旧得理不饶人道。
“我等众将忠心耿耿,上为朝廷讨伐逆贼,下为将军据守城池,怎会沦为叛敌之士?”兀鲁兀台依旧不屈道,“你想打,我可以陪你打到底;可你若因听信谗言,诛杀忠良、残害军中义士,我绝不放过你!”
“如此忠义良言,怎能从你这种叛贼口中说出?”翁吉剌还是不服输,继续道,“你和晃合丹私通敌将秦羽,同为反叛之士,不管你今日如何辩解,我都要将尔等就地正法!”
“私通秦羽?哼……”兀鲁兀台听了,苦笑说道,“就因为我和晃合丹将军夜袭不伤一兵一卒,你就怀疑我们通敌?秦羽身为‘神力将军’、军中之虎,为何狼狈而逃我等皆未知晓……倒是两次夜袭,我和晃合丹将军连秦羽一面都没见着,翁吉剌将军却是被秦羽一箭射伤,就情面来说,你和秦羽的交情应该比我和晃合丹要更‘深’啊……”
“你说什么?”翁吉剌听完后,心中不禁瞬闪一道紧张。不过二人的刀依旧相抵对峙,彼此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