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想到襄阳天险的难度,不禁忧心问道。
陆菁继续自信言道:“放心吧,如今局势早已不比百年前襄阳一役……而今我军拿下山东,士气高涨,南下兵力更是压倒优势;更何况襄阳水战,蒙元不善,以水路夹击,他兀良托多纵使飞天本领,也难逃江天之险!”
“水战夺取襄阳……是吗?”唐战像是听出了端倪,继续问道。
陆菁点了点头,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补充说道:“还有,此番战役,不要让子川兄弟参加——”
“为什么?”唐战又不解问道。
陆菁继续道:“赵家与蒙元的襄阳恩怨,我相信他比任何人都在意。子川兄弟本来就容易情绪用事,一旦让他听闻兀良托多之事,恐怕他会失去理智,用心以报仇而误了军机……所以襄阳一役,还是不要让子川兄弟参加为好……”
“我明白了——放心吧菁儿,我会有办法劝子川兄弟留在营中的……”唐战笑着点了点头,应声答道。
陆菁倒是没有笑容,点头回应了唐战后,转过来暗自担忧道:“我只是担心,襄阳战略之前,最好别再发生什么……”
军营外,忽然传来军队过往的声音……
“赵将军,营外赵子衿将军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