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能不顾,可是为什么呢……”
想着赵子川迟迟没有出现,兀良托多心里纠结不定——城池,兀良托多丢得起,但如今自己被困襄阳,若是死守必死无疑,他可不想自己死之前没有了结自己与赵家的恩怨。
“襄阳城迟早失守,若是没有找到赵子川的下落,我可不能在这死不瞑目……”兀良托多心中又暗暗琢磨道,“可如果他真的参与了这场战斗,我可是要急着现在就和他一做了断,哪怕是死,亲手杀了赵子川,夺得乾坤二剑,完成祖先遗愿,我也死而无憾……如此说来,我现在要做的,是先要确定赵子川在不在军中……有办法了,如果这样做的话,不但能够确定赵子川的动向,而且正好见一见敌军水军的主将究竟何人……”
想罢,兀良托多冲手下的侍卫道:“来人——”
“是,将军——”侍卫身前请命道。
兀良托多直言说道:“传我命令,替我书信一封送至敌军水营——今夜亥时,本将军要与贵军主将江上一会,若有胆识,还望前来!”
“是——”侍卫接到命令后,便起身退下了。
“来,让我拜见拜见阁下尊容吧……”兀良托多暗暗道……
而此时此刻,先锋军水营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