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侍卫全部殒命,剩下兀良托多与唐战独影孤船相对,今晚本来平静的江水,如今却逐流渐急,似乎为下一场戏剧之幕暗暗待势……
唐战杀死了兀良托多的所有侍卫,重新将梨花枪立在身旁;而兀良托多则是惊慌中还未回神,任凭侍卫尸体的鲜血染红船头,渗至脚底,自己却是发怔地迟迟没有反应……
终于,肃杀之景中,有话语声打破了平静……
“你……”兀良托多惊恐的眼神不知如何出言,眼神颤抖地望着唐战,无论结果如何,自己今晚记住了对方。
唐战依旧是凝眼注视着对方,冷冷说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是按约信中所说,两军来使只有你我二人……今日兀良将军违约身带士卒前来,而且以利刃相逼,唐某不得已出手回击,夺其性命……”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兀良托多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杀了赵子衿,别说是赵子川本人,就连先锋军中的各个将士都想将自己碎尸万段,更何况唐战刚才还在自己身前明言“是来替赵子川报弑兄之仇”。生死命运难料,兀良托多眼神中多了几分惊恐。
唐战则是微微一笑,随着一阵江风的轻拂,注视定言道:“你杀了子衿大哥,按道理我应该将你就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