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到了哥哥身边,被任命洛河一带领兵驻守。而这些天战事还未波及至此,脱因帖木儿也是经常随行在哥哥扩廓帖木儿身旁……
然而今日扩廓帖木儿并未在营中商议战略,而是整日在校场亲自率队练兵,练兵的同时,还时刻关注着营外动向——襄阳沦陷的消息传回,扩廓帖木儿一直担心着自己部将兀良托多的安危;虽然自己对兀良托多的我行我素感到厌恶,但毕竟是名将之后,又是如今自己手下最可靠的将领,战事在前,扩廓帖木儿还是以大局为重……
终于,扩廓帖木儿得到了一直期盼的消息……
“报——”营门外,传信的士兵急忙跑回,向门口处伫立的扩廓帖木儿通报道,“报告大人,兀良将军率襄阳残部,沿水路撤离至此,已经到达营地——”
听到兀良托多没事,扩廓帖木儿才稍许放心……但他还是摆出一副平日里的严肃神情,冷冷吩咐道:“传令,叫兀良托多来营中见我——”
“是,大人——”士兵直言应道……
营帐中,扩廓帖木儿在案前等候多时,兀良托多只身一人来到营中……
“我回来了——”兀良托多还是不改老毛病,在扩廓帖木儿面前没有一点敬言,说起话来也是专横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