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果然是我最信任的部下,军事算计如此之准……不过你这么聪明,连自己人都猜忌,就不怕哪天得罪同僚、战前死于非命吗?”扩廓帖木儿的这句,显然也是对兀良托多的警告。
兀良托多依旧不屑一顾道:“打我置身疆场,其命已是九死一生,每天刀口剑尖上行走,哪天不是抬着棺材过日子?我只想在死之前,完成我的目的,其事足矣……”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扩廓帖木儿冷冷问道。
“知道我的祖先身世,明知故问……”兀良托多也冷言回应道,“我的目的,只想杀了赵子川,夺得赵家的乾坤二剑,以完成祖先之遗愿。为达到这个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置生死于不顾……不过,虽说不置生死,但在达到目的之前,我也绝对不会死——”
“所以你才率兵撤离了襄阳,而没有死守是吗……”扩廓帖木儿补充问道。
“我如果死了,大人您身边不就少了我这个将才吗?”兀良托多变相自夸道。
“还挺得意嘛,居然说自己是将才……”扩廓帖木儿眼神稍稍一凝。
“难道不是吗?”兀良托多又补充了一句。
“哈哈哈哈——”话音即落,扩廓帖木儿大笑一阵,随即又话中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