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士兵不禁惊慌问道。
“当然是血啊,而且就是营中将士的血,看样子我们的人已经惨遭他人毒手……”兀良托多却是毫不在乎,冷血笑道,“被黄土所掩埋,应该是有些时日了……从洛阳调兵前往汴梁的消息,才没数日,想要确实偷袭这里还能拖延时日,也只有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秘密,也就是对本将军我盯上已久的人……”
“大人,难……难道说……”士兵愈发紧张问道。
“没错……”兀良托多眼神凝然道,“敢明目张胆向本将军挑衅,而且近日还和本将军有过交手,军事上占据先机主动,除了先锋军的人,还会有谁做到……”
“是……是敌军干的,那我们来这里,岂不是……”士兵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紧张不断道。
“来这里,就是中了他们的下怀……而且,是在这儿埋伏极佳的天险之地……”兀良托多冷冷说完,随即抬头一望……
“隆隆……”正说完,山崖两侧忽而响起异动,悬崖峭壁、高岩之上,沉闷的声响接踵而至——愈加强烈,如雷震石般,滚滚作响……
“到……到底怎么了?”亲信士兵又起惊恐,两侧山崖异动频频,如地震般摇晃不止,震动愈加强烈。
“中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