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下去了。
果然,兀良托多“回敬”一个蔑视的眼神,但也丝毫不把手下放在眼里,自高自傲道:“本将军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给我指手画脚……再说了,本将军从一开始就说过,汴梁那块破地,迟早都会落入朱元璋之手,救不救结果都是一样……只不过为了完成帖木儿大人的任务,本将军做做样子罢了……”
“可若城池失守,帖木儿大人怪罪下来……”将士继续担心道。
“有本将军顶着,你们怕什么?”兀良托多依旧不屑道,“再说了,本将军虽然听令于帖木儿大人,但毕竟不是他的狗,对他唯命是从……扩廓帖木儿怎么了?自恃自己高于朝廷,高于朱元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想要自领军队,和先锋军的唐战陆菁一较高下,结果自己都不敢来。这样的人,本将军为什么要看得起?”看来,在兀良托多眼里,自己的上司扩廓帖木儿,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是……是……”将士不敢再多话,答应了几句,就默默埋头转过身,命令全军将士原地休息……
“报——”正在这时,蒙元部队的探子回来传报。
兀良托多还没休息稳当,就见有战事来报,于是表情不悦问道:“怎么了?这还没打仗呢,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