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阮翠英看着女儿身受杖刑之苦,大声哭喊道。
“没关系的,娘,让爹打吧,让爹娘你们担心两年,积忧成病,这是女儿该受的……”陆菁看着自己娘亲担忧的眼神,反声安慰道。
“砰——”话音刚落,陆菁背上便是重重一击——陆展鸿一棍子重重下来,丝毫没有手软,打在陆菁背上发出令人心痛的震响,旁人所观听来,心中纠结不忍。
“额……”从小到大,这是陆菁第一次遭受父亲责杖重罚,虽然以自己的身骨,受不了多少皮外伤,何况还穿着铠甲,但这一下杖责,却是在陆菁心中深深刻印一番——那是一种内心的痛,追思的痛。
“砰——”紧接着又是一下,陆展鸿依旧没有手软,继续重重一棍下去。陆菁一时脑中多想,没有屏气宁息,这一棍子下来,倒是眼前有些发昏,心中的痛苦再添一番。但陆菁依旧咬牙忍痛,她知道自己离家两年,给自己父母带来的担忧与伤痛,自己的不孝与任性,是该以此责罚来赎自己的罪过……
而其他人看着陆菁忍受责杖,作为父亲的陆展鸿,对自己女儿一点手软的意思都没有——阮翠英就不说了,早已是痛哭流涕;作为兄弟的陆昭和陆蒙,也不忍心继续看着陆菁独自“受罪”,甚至有想要一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