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怎么了?”而后院门外前院,四周巡视的袁冲似乎是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跑上前来担心问道。
“大人……”侍卫见了袁冲前来,依旧“惊魂未定”道,“刚才唐将军和陆军师……”
“没关系,只是问些事情,刚才有些激动了……”唐战在一旁缓解道。
陆菁想了想,随即平心静气道:“是这样的……刚才袁兄弟你这位手下,在和一个崆峒派的弟子谈话,我和唐将军自觉战后蹊跷,所以特来询问……”
“这样啊……”袁冲定了定,遂笑脸相迎道,“没关系,有什么尽管问,如果不是特别紧要,没必要这么激动……毕竟战事结束了,你们二位也不必再过于紧张不是吗……他叫‘大柱’,五年前就已经在汴梁,我还没成为知府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相府里面从事。所以关于相府历来公务的事情,有时候他比我还要熟悉,我不懂的时候,还经常请教他呢……”袁冲说起话来,无论朋友还是手下,都显平易近人。
陆菁想了想,低声致歉道:“对不起,大柱哥,刚才说话有些冒犯了,多有得罪……”
“不敢当……不敢当……”大柱见陆菁身为堂堂将军,竟在自己面前如此恭敬,紧张有些不知所